東北大慶。遊.思


東北大慶。遊.思/霍媚(台大研究生)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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歷史長洪中,中國文化起起伏伏,經歷多少春秋歲月,承載多少人間憂傷。隨口說出洛陽、西安、北京、南京的歷史,將領仕女、市井商民漫步於身旁,讓人心生神往。對我而言,東北好像是一個荒蠻世界,少數民族的天下,也是少數人的文化。未踏進東北前,認知中的東北是寒冷與寂寥的世界,也曾經天真以為東北三寶(人蔘、貂皮、烏拉草)就是東北文化的展現。直到我踏進大慶鐵人紀念館,才猛然驚覺自我的無知與狂妄,是如何扼殺一座城市的豐厚文化與市民生存痕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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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我聽到鐵人王進喜的故事,有幸目睹他的生活點滴,和朋友討論他的生平後,才隱約了解、慢慢知道,原來每座城市,每個空間都充斥著人們營造生活,為理想打拚的生命軌跡。大慶,甚至於整個東北,都是當時的工人、軍人與各階層人民,伴隨著他們對國家和人民的愛與熱情打造出來的世界。如果說東北沒有戰國、王朝文化,我更願意說:東北與大慶表現出新中國建立與工人階級的文化,他們正創造屬於自己與全國人民的另一深層文化。從興建紀念館、以鐵人命名的學校、廣場、街道等,也感受到中國領導人肯定與感恩工人階級對國家的貢獻,這是了不起的認知。

我看到的王進喜,是大慶人民的驕傲,工人階級的代表。當鐵人形象與自我內心對話時,更多的感動來自於他說過的一句話「我每認識一個字,就像搬掉一座山。我要翻山越嶺去見毛主席。」當時我內心很激動,眼淚都快掉下來了。曾經艱困的年代,「識字」是一個幸福,也是一種奢侈,也許更是許多貧窮工人一生都可望不可及的美夢。王進喜沒有因為自己是工人的代表,已經是民間的名人也放棄學習,他每認識一個字,就攀越一座山,當中的意志與決心,每個字背後的力量,遠遠超越我認識的一千個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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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可以活在這個年代,如果父母不讓我上學還會被告的年代;石油產品隨手可得,食物只有「好吃或不好吃」,而不是「有吃或沒得吃」的年代,可是我對世界的貢獻卻是那麼貧瘠。姑且不論毛澤東的功過,但王進喜一生都以毛主席、周總理和國家的福祉為先的理想與熱情,深深感動了我。現在又有多少人(包括我自己)願意奉獻熱情與生命於自己堅持的理念上?

 

附註:

王進喜(1923年10月8日-1970年11月15日),出生於甘肅省玉門縣赤金堡一個貧苦農民家庭。1950年春,他成為中華人民共和國第一代鑽井工人,先後任司鑽、隊長等職,1956年4月加入中國共產黨。1959年9月,王進喜被評為中華人民共和國全國勞動模範。

1960年3月,王進喜率隊從玉門到大慶,組織職工用「人拉肩扛」的方法搬運和安裝鑽機,用「盆端桶提」的辦法運水保開鑽,跳進泥漿池,用身體攪拌泥漿壓井噴,被稱為「鐵人」。 同年4月11日、4月29日,會戰指揮部先後兩次號召全體會戰職工向鐵人王進喜學習。

王進喜先後任1205鑽井隊隊長、鑽井指揮部裝建大隊、鑽井二大隊大隊長、鑽井指揮部副指揮、大慶革委會副主任、中共大慶核心小組副組長等職務。1964年12月,出席第三屆中華人民共和國全國人民代表大會。1969年4月,出席中國共產黨的「九大」並被選為中共中央委員。1970年11月15日,患胃癌醫治無效在北京逝世。

引用自:http://zh.wikipedia.org/zh/王進喜 (2011/1/31)